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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这两日称病不出,那日她借着伤口哭了出来,心头那口气也舒了出来。
这两日除了看奏报,便是在出神地想着崔甫。她有些不甘心,若是再给她一些时间,未必不能让崔甫臣服。
可话已出口,崔甫郎心似铁。拒绝她时面色纹丝不动,丝毫看不出对她有一丝情意。
她若再纠缠,岂不显得掉价,让人厌恶。她长这么大还没丢过这么大脸,再让她去主动,是不可能的了。
如意想通了,这个小郎君虽然长得一等一的好,可终究不是她的。往后便是君臣,她不再想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头疼,她这回称病告假,她阿娘也不曾过来瞧她一眼。只打发了人来问了一句。
如意躺在床上咬了咬牙,她终于意识到余皇后这回生的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可阿娘也有不对的地方,让她如何拉得下脸去道歉。
她望着手里的纱布,决定来个狠的。
余皇后即便是沉着脸,也能从脚步看出她的着急。自从如意搬去东宫,她自觉避讳朝堂,从不踏入东宫一步。
她原本还想给她点教训。可听闻她生了病便已有些心浮气躁,今日再闻如意手划破,流了许多血请了太医,她再也坐不住了。
她一脚迈进如意的房间,便见如意白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又瞥见带血的纱布,心里更是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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