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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凡的话没说完就被紧张的警察打断了：“不准动！抱头蹲下来！别乱动！”

        伊凡：………

        史蒂夫见到伊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青年坐在哥谭警局的审讯室里，半干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格外狼狈。

        “我手下的警员在码头找到他的，”戈登站在审讯室门口说，“他当时带着红头罩的头罩，我手下的警员以为他是红头罩，就把他带回来了。”

        “你还好吗？”史蒂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青年身上。

        伊凡打了个喷嚏，然后点了点头。

        “行了，”戈登挥了挥手，“赶紧带他回去洗个热水澡吧，哥谭码头里的水冷的不像话。”

        伊凡跟在史蒂夫等人身后走出了审讯室，他身后的戈登盯着伊凡的身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了伊凡。

        “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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