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墨清池还想着刚才那一幕,心里头像是被无名火烤着,煎熬难耐,也看得出他很疲倦,可有些话却不想留到明天,状似闲谈不经意地说到。
“仙尊,没想到这艘船竟会是天星棋谷造的,我尝听别人说过,棋谷首徒慕霜真人修为高深,又于阵法一道参详透彻,仰慕已久,只是棋谷向来隐居,无缘得见,今天总算见到了,没想到这位师姐还长得这么漂亮”
谢云殊不知道听没听他说话,皱着眉峰,半晌才答了一句,“她是天棋妙手穗星的弟子,自然不凡”
墨清池眸色幽深,半倾下身子,手若无意按在他肩畔,只消再近一寸,便可触到他颈上那片雪白,不知为何,那寸肌肤是如此地吸引着他的目光,似乎只要上手略揉一揉就会发红,如果按住啃舐上去,滋味一定更是销魂蚀骨,他为自己有这种想法暗暗心惊,但少顷又定下心来,他终究已经是魔,穿着名门正派的弟子袍服,也缚不住心底七情六欲。
“那仙尊觉得她如何?”
“怎么这样问?”
墨清池轻笑了下,指尖在颤动眼睫下,似又贴近了些,眸中血气氤氲翻涌,如怒兽咆哮,挣扎欲出,“外面的人都说,慕霜师姐风姿夺人,看起来与仙尊您,很是般配,仙尊,可是同样对她有意?”
他忍了半天,总算将一腔怒气都问出口,却等了更久的时间,那人也没再回答他,于是便低头看去。
谢云殊已经靠坐在那里,略偏着头,昏睡了过去,呼吸安静绵长,侧容映在灯火里,无温无澜,又美得像是易碎的琉璃琥珀,让人不忍心再去触碰他,墨清池收回手,看着这一幕,眸子里的血色也褪去了,他忽然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又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在乎这个做什么?
他明明知道,谢云殊修的是太上无情道,太上无情,无情,如何能动情?他又期待着什么?期待着他说是吗?还是不是。
不过他又想到了点别的,这已经是谢云殊不知道第几次,毫无预兆地睡过去了,大比之后是这样,锻仙骨时也是这样,心里忽然涌上一种无来由的心慌,墨清池化了原身,双手静默环过膝弯,复又抱起他,白发垂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谢云殊的身体比之前更轻了一点。
小心将谢云殊挪到床上,这回他并没有用法术让他沉睡,但即便是这样大幅度的动作,谢云殊也根本就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他有些在乎今天他们在密室里头谈的事情,可惜当时他进不去那屋子,不知道他们所谈论的,是否就与此有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