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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医郎没打破太傅作为一个父亲的幻想,那最后一昧药,古籍甚至没有记载,早绝了才是最可能的事情。
然而他没有说破,只是拍拍太傅的肩膀,“若是真凑齐了,我保证还你一个健康活泼的娇娇。”
太傅微微笑起来。
他打开门,站在长廊下,送走谭医郎。
春寒料峭,眼见着谭医郎的身影融入一片黑蒙蒙的暗影中,太傅猛地咳起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来,青色的便服上就已经染上骇人的深红。
他擦擦唇角残留的血迹,“看来这身衣服又要洗了。”
约莫三日前一个清晨,当他咳出血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副身子怕是亏损到极致了。
交接事务,御书房请辞。
陛下许了他半年空闲。
他转身进了卧室,灯亮了又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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