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说和尚给她批文说活不超十六?”
喜儿想了想,“也不算纯是批文,当时也是先诊了脉的。”
谢然眼帘下垂,交织落下一片阴影,“那谭医郎具体怎么说的?”
娇气包从小到大,靠药续命,整个人就是个活脱脱的药罐子,没几个医郎说她能活。
“具体是什么病症大人并未告知我等,谭医郎开了方子,每年都会来给小姐诊次脉调动方子。奴婢只晓得谭医郎年前给大人了一张方子,大人一直找寻找药材,但是应该还没齐。”
谢然想起来自己当初许出去的聘礼,终于把一切都连了起来。
陶太傅选择自己,一是为了避开太子,二是为了那昧药材——佛手。
佛手这样的药材,世间早已罕见,几近绝迹,连他也是机缘巧合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来的。
“你可知道那方子?”
谢然深知,以陶太傅宠娇气包的程度,怕是能找的医郎都找了,恐怕只有谭医郎开出的那张方子才有可能治了娇娇的病,给她延续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