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奴婢去叫太医。”青荷眸光尽是担忧,就要出去。
“不用。”谢清函看着外面漫天雪色,轻轻摇了摇头,因为刚醒,声音还有些低哑,“现在几时了?”
“卯时一刻,天色还早,姑娘再多睡一会吧。”青荷将藕粉色纱帘帐蜷起,轻声道。
她们姑娘是太傅府唯一的嫡姑娘,身份本就顶尊贵的,加上太傅的两位学生太子殿下跟南宁王对姑娘也十分疼爱,姑娘自出生就一直无忧无虑的。最近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跟历尽了沧桑一样。
“卯时了。”谢清函杏眸氤氲如雾,盯着床前上挂着的粉色流苏发呆,人人都羡慕她是太子太傅的女儿,还有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南宁王喜欢,就连她自己也一直这么认为。可是谁能想到少年时说想要娶她的人只是为了利用她,而那个让她不敢仰望的太子殿下竟是因她才失去储君之位,还有与她一起长大的表姐也想害她。
“青荷,我昏睡多久了?”
“三五日吧。”
闻言,谢清函瞳孔一缩,被子一掀,就要下床,“陪我去见爹爹。”
“姑娘,这怕不太好吧,老爷可能还没起来。”其实这个时候老爷早该起来的,但是外面雪下这么大,她是担心她们金尊玉贵的姑娘冻着了,那时候首先遭殃的就是她。
“爹爹这个时候肯定起来了,你要是不想去,我就自己去。”谢清函眉梢一翘,声音半娇半软道。
“奴婢替姑娘梳妆。”青荷无奈,她们姑娘本就生的花容月貌,再撒个娇谁受得住啊,难怪连外表冷冷清清的太子见到她们姑娘都化成了绕指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