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子瑜被安排在了盟津的巷子里,行远本来想叫她住得好些,但她还是决定留在原来的糖水铺子里头。
屋里灰尘呛得人难受,她拐进后边的院里,那里还稍微好些,本来不常用,那次送走行远之前她已经在床榻和桌上像往常一样罩了一层薄布,她只有在把布掀开的时候呛咳了两声。
行远留了一部分军队驻扎在盟津,自己带了一部分先行往前,在他带的那一部分军队之前还有几支人马,类似于当年武王的先行军。
子瑜暂时地不再强求要跟他一起走,她这会儿点了灯烛,坐在榻上,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
门外守着黄脸和黑脸一对兄弟,还有白衣老兄,她坐在里头能听见他们小声的交谈。
自打从九夷回来之后,他们显出死心塌地要跟随的模样,这几个月也把刀剑长矛耍得有模有样。
她的目光就盯住门扇,仿佛能瞧见两个搓手呵气,交头接耳的人影,白衣老兄大约还是很傲然地站着,不怎么讲话。
二更天的时候,交谈声小了下去,她还在盯着门扇,她想白衣老兄应当依旧很傲然地站着。
想来想去,就是不敢想老爹没了的尸骸。
她醒着的时候不敢想,于是梦就替她全想起来,她恍惚能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并且现实里的那具躯体在淌着眼泪。
也不晓得昏昏沉沉躺了多久,她猛地惊醒,跌回人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