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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出来了。
子瑜只好更加目光炯炯地看回去,坚定不移道,“侯爷他,有几句话要吩咐。”
侯爷两个字咬得重,得亏他两个跟在行远身旁多年,迅速发现了事情的异常,镇定松了眉头,又镇定地进了帐子。
子瑜把帘子放下来,往那榻上道,“回头罢。”
小将士有些怯生生地把脸转回来,扒开被子坐起身,瞅见两位白衣老兄,辩解道,“是侯爷叫我来的。”
子瑜低声往他二人如此这般地解释一番,末了道一句,“侯爷这一去不知几时回,劳烦二位多留心,尤其留心军中是否有可疑的人。”
小将士在被子里头躺了七八日,子瑜寻着机会另去找了锦文,把话原封不动地与她也讲一遍。
军中虽有传言,但有白衣老兄在,也还能稳得住。
她最为担心的其实是山腰上的百姓。
本来这里人心不齐,百姓又善于捕风捉影,他们要是晓得行远已经离开九夷,必然还要讲些乱七八糟的话,再者譬如旱涝瘟疫一类最能离间朝廷与百姓,行远在这么个节骨眼上离开,一旦流言传出去,难保不会有人借此挑拨生事。
她的担心最终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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