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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烧完了,行远掸一掸衣上的灰,坐在桌子前头不动弹。
子瑜有时候很想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他在倾诉与不倾诉间往往选择闭口不言,就像现在这样,他分明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她几乎都能看见他身后的巨浪,但他一句话也不讲,视若无睹,没有任何反应。
相识以来行远唯一的一次发泄是在酒后,子瑜这会儿看着他,有一种再给他灌一肚子酒的冲动。
他垂眸沉默着坐了许久,道,“我必须要回王都了。”
子瑜点一点头,“是要回去的。”
再不赶回去就要乱了。
他抬眼看过来,“我只能带很少的人走。”
子瑜又点头,“是要掩人耳目的,而且九夷的事儿也不能就这样撂下来——但是那玄鸟的主人应该还没有离开。”
行远道,“他也应该已经发现玄鸟不见了。”
敌方在暗处,怎么算都于己不利。
子瑜有些担心,“哪里都离不开侯爷,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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