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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大约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的多情男子。
那两块璞玉磨完之后,子瑜便拿软布裹着,搁在篮子里头,临走之前拉着老先生,和他低声讲,“先生可千万不要同侯爷说。”
老先生把头一点,“安下心罢,老夫只当姑娘没来过。”
她于是真的就把心安下来,自打回铺里便一头栽进后院,拿着丁子锉刀,上花上得昼夜不分。
锦文替她挡了大部分的生意,两人这七八|九日的时间,几乎要耗干精血。
麻子脸偶尔也讲一些真话,譬如他与白衣老兄说的一样,在本月最后几日,行远打算设三坛,以告太王、王季、文王之灵。
子瑜心里头抱怨他未免也太急,没奈何只得把前头的生意干脆全推了,把每日吃饭的时间一道给省下来,挣着头昏脑涨,镇日坐在桌前。
这一消息不出所料地迅速在王都流传开去,小石子儿入水一样,一层荡一层,闹得人尽皆知。从刚会讲话的娃娃,到再差一点就讲不了话的老头,但凡鼻孔还能出气的,近日最常挂在嘴边就两个字,那便是周公。
走到哪都是周公,左也周公右也周公,不管识字不识字,也不论明不明白那些个评语的意思,总之跟在周公后面最常见的词,又变成了“笃仁”。
麻子脸对于之前他大逆不道讲的混账话从此绝口不提,子瑜头两日偶尔到铺里去,有意问了他几句关于晚晚姑娘,可她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什么消息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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