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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让沈知霖真正慌了的事,他以为那时候的绝境重渊还在乎自己,还有机会亲自跪拜认错寻求师尊原谅,结果却是对方真的放下了,不再将他当成徒弟看。
轻易得到的时候从不会放在心上。
得不到时又是百般后悔。
心中的后悔不断攀升,沈知霖重重磕头:“师尊,徒儿错了,不该在给您的茶里下毒。”
沈知霖的慌乱被重渊看在眼中,放在之前或许会有些心疼,现在只余下自嘲,或许他根本不适合当一个师父,收下的徒弟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死。
重渊不阻止,少年就一直磕头,直到额头满是鲜血,人才出声叫停。
重渊淡淡的瞧着他:“等你伤好,我就送你回乾元宗。”
“不!”跪着的少年不知哪来的勇气,站起身绕过小几,直挺挺跪在他身前:“求您不要送我会乾元宗。”
沾染血污的脸写满惊恐,伸手攥住重渊的衣摆,似是在回忆着某种可怕的事,连战栗的身体都没有察觉到。
注意到沈知霖的异常,重渊有些奇怪。三天前崔应真将他送来这里,除了过于沉默和严肃外并无不对,现在的情况却和当时的情形有出入,难不成崔应真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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