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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们以后一定好好管理这些孩子。”大叔脸色很难看,但并不反抗。
开枪的人不言一语,从三叉管道口的暗处消失了,初亦低低地喘息几声,才勉强扼制了脚下的虚浮,他从死者身上移开视线,耳边的枪响和工作者刚刚询问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绞紧了他的脑神经。
“他说错了什么?”初亦难以置信,他担心自己根本走不出岛屿,在这个什么借口甚至没有借口都可以杀人的鬼地方。
“他说过自己没有性命之忧的,渡区保不住他吗?”
“渡区保不住任何人,没有谁能保得住谁。”大叔说。
初亦移动脚步,跟着开枪的人一步步走向了管道口。
就在工作者从他身前倒下的那一刻,渴望的视线擦过他的脸,某种强烈的预感初现端倪——
岛屿没有植物,他借植物的种子获得新生。
那名工作者和杉郎,见到他都太激动了,刻意引导,又像寄予希望,可他十分清楚,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一个地球上很普通的病人。
大叔为地上的两名死者祈祷,两腮的咬肌十分清晰,精壮的肌肉轮廓被冷光照亮,在初亦消失的地方,神情愠怒地盯着那个拐口……
初亦扶着潮湿的墙壁走向三叉管道,试图去寻找那名军装凶手,这里不见背包客,死寂万分,一圈冷光一圈黑暗轮转,军靴踩在钢板上的声音,逐渐混进了嘈杂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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