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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人门的脚步似乎被制止了,没有再靠近,没有再喧哗。
片刻,房门重新开启,以修回来了。
初亦看到,他是埋着头的姿势,颀长的侧影,腰背微微佝偻。
他说,“抱歉,睡吧。”
之后,他躺在了他的身边,身体仍然紧贴床沿,蜷缩着,把被子拉到身上。
初亦盯着他的背影,表情很平和,柔软的头发颇为凌乱地垂在耳后,黑夜下,苍白双唇翕合,不知是在呼吸还是想说点什么。
他承认,以修虽然瘦,但和自己的病态瘦不一样,他的衣服下有紧绷的力量象征。
但正如大叔所说,他胆子很小,小到和他说话,如同偷了他家糖的隔壁孩子一般,仓促又抱歉。
初亦把目光停留在以修脑袋前的花盆上,芽的轮廓,不可思议地,竟然在深夜里又明显拔长几分。
他猜想,背对他的以修肯定没有睡,他肯定也在注视着芽,他从未有幸见过的那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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