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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炘昔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不能出去,会有人受伤,你会受伤。”
荀攸灵闻言想起,之前他们质问嵇炘昔伤人的事,自责顿时涌上心头,她诚恳的道歉:“昔昔,不会有人受伤的,之前都是我们误会你了,大师兄他们都是因为受了凶的误导,你这么好才不会伤害人,就是有那也是他们活该。”
嵇炘昔的眉眼轻皱了一下,然后又恢复成方才那副死寂,看着地面低声道:“以前也许不会,现在就不一定了,凶被我吞了,因为我比他更危险。”
荀攸灵听到凶已经不在了,先是一喜,但是随即又感到疑惑,既然凶不在了,那嵇炘昔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嵇炘昔越是抗拒,荀攸灵就越是不能就这么弃之不顾,她再次去抓嵇炘昔的手,还未触到对方,就被嵇炘昔一掌挥开。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嵇炘昔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慌乱和歉意,然后又变回那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荀攸灵错愕的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心头有点委屈和愤然,她一手扶着嵇炘昔的肩头,另一只手钳着对方的下巴,迫使嵇炘昔抬头看着自己。
“嵇炘昔,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事不能出去了我们一起解决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做给谁看?你有......你有想过我的心情吗?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易的就抛下我?”
荀攸灵愤怒的话语,渐渐的变成了委屈的质问,嵇炘昔伸手想要擦去荀攸灵面上的泪水,但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她侧过头,不去看荀攸灵的视线,然后用颤抖着声音说道:“荀攸灵,你知道吗?我们提防了这么久的业,其实就是我自己,你们口中的凶,就是那个黑袍人,他不是因为要杀我而跟着我,而是因为崇敬我才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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