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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体温正在逝去,她已经不会再给出回应、反驳或肯定,她已经永久离去了。
他知道的,只是仍存有妄想。
“……艾尔玛,原谅我,阿比盖尔不会和你一样……至少她不会成为基督教徒,她应该会像我,我们是无信仰者。我宁愿她在人间沉沦,却不愿意再度失去。”
“艾尔玛,晚安。”
雷雨声渐渐安静沉寂,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这是漫长的一夜。
莫里斯拂过她脸颊两侧沾湿的发丝,亲吻她的额头,然后走出那道门,再没有回头。
兰谢尔家主还另有要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需要时间来平复内心的悲伤,也需要独处的空间来发泄那些痛苦。
管家克拉伦斯将一切都安排好,这才抽身出来,而兰谢尔庄园里的两位客人没有感到被怠慢,实际是他们要求克拉伦斯先处理事务,他们想在之后看望一眼那个婴儿,然后直接开车回去,不在这里留宿,至于庄园的主人没有亲自出来接待,在这种时候谁都能包容并理解。
克拉伦斯从楼上走下来,一只手捏着袖口,挎在眼镜上的金属细链已经正了回来,他恢复到平常的冷静镇定,英俊沉肃的脸上再看不出什么,在走向会客厅时就放下手,当到了客人面前,仍是温和有礼的微笑,“韦恩少爷,潘尼沃斯先生。”
他们其实已经很熟了,克拉伦斯笑起来想要说什么,只是又沉默了,最后是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如来时,他知道他不需要安慰,只是一时心情不能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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