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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他用水漱了口：

        “……啊，好些了……”

        但胸口仍像有团火在烧着，同时眼里满是被呕吐激出来的泪水，鼻子也堵住了，他拿手背擦了擦脸，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黑夜里穿行的风，把气管冻得好痛。

        “怎样？还能坐车吗？”知韵一脸担心地问。

        他点了点头——

        “嗯……可以……”

        于是又在知韵的帮助下坐上了车，知韵贴心地叫司机开慢点，但只有尹洛北自己知道，那根本不关晕车的事，而是，他想到了缪烟，想到她一直以来都在某个地方受着苦、而他不但一点都不知道、甚至在有可能知道的情况下也拒绝去了解、去提供他完全有能力提供的帮助，他是那样的自私、没用，而他一再向缪烟告白的爱也因此显得更加苍白、无力、虚伪做作地叫人想吐。

        他们回到家后，他让佣人去帮忙照顾知韵的一切，然后他借口累了，很快就一个人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倒在沙发椅上，痛苦地闭上双眼，他紧闭的眼帘前一再飘来缪烟的脸，他很想抓住她，可他怎么也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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