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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
回答她的嗓音懒淡,透着的几分漫不经心都格外勾人。虞鱼深深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今天,我的心愿牌挂在了树上。”
沈宴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桃花眼里有骄傲也有赞赏,“挂上了?不愧是爹的乖女儿!”
他对求神拜佛的事情不感兴趣,因而也没扔过什么心愿牌,只是听说不少的大臣们都扔过,连当今的太后娘娘都曾试过,人数众多,成功者寥寥。
但是他的乖鱼儿竟然成功了,沈宴骄傲地想,天底下有几个能像他一般幸福的爹爹呢!
“跟你说了不要叫我乖女儿。”虞鱼试图挣扎,见沈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后,又顿时泄了气,噘着小嘴问,“你就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希望身边人健健康康。”沈宴突然朝她挤了挤眼,眉眼间的笑意带着几分少年郎的得意,“乖鱼儿,我太了解你了。”
当初他被人暗害,虽然成功击杀了追击者,可也在众多死士的围攻之下变得伤痕累累,凭着一口气摸进了山脚下的农户家中。
乡下的狗是守家的好手,听到动静后大声吠叫着朝他扑了过来。怕这狗叫引来后患,沈宴心随手动,匕首稳稳的插进了那狗的脖颈中。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而沈宴这才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手拿镰刀的小姑娘,她脸色煞白,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沈宴想告诉她别怕,毕竟这是沧澜的地界,他还不至于疯到要杀一个无辜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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