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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路沉默了两秒钟后回答：“是。”

        踩着深一脚浅一脚的厚雪，扎纸王老头的家就到了。

        于夙敲开了门。

        王老头在院子里杂物棚里坐着做手工，他旁边堆着一圈乱糟糟的纸人。

        见人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东西扎好了，自己检查检查。”

        于夙走过去，两只手终于从敞着的棉衣口袋里拿出来，蹲在一堆纸人旁边，还真挨个认真看起来。

        傅临舟也凑了过去，他只是弯了弯腰，看了两眼，有模有样评：“扎挺好。”

        薛路承认自己看不懂这俩人，索性也不准备去懂了，他点了点数量，然后给老头付了钱，并表示感谢。

        谁知老头冷冷看看他一眼，

        薛路：“……”招谁惹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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