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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离泽宫规矩，弟子们早上都要听长者训话。禹司凤一向早起，先练功，然后去聆听训话，之后再继续修炼或是处理长者们吩咐下来的差事。

        次日，禹司凤在同往常一样的时间里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被李风袖压在头下。

        于是他又极轻地躺回去，看着她的安静的睡颜。

        风袖不是一个勤勉于修炼的人，他看她的修炼手札的时候，就发现她作息毫无规律可言，有时对一个法术有所理解，可以几日不眠不休，想通了，再大睡几天。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修炼，他翻到下一页的时候，开笔就是写去考证了《异闻录》上的某个记载是真是假，中途遇到了什么手艺人，偷偷学艺了几个月云云。

        她无拘无束逍遥自在，但也很孤独。

        他忽然有点心疼她，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脸。

        李风袖立刻惊醒，以极快地速度支起上半身，用宽大的衣袖挡住脸，连忙施了术，整理发型、妆容、去除味道，而后才放下袖子。却见禹司凤似笑非笑地看她，她微窘，小声问：“我刚刚是不是很丑？”

        禹司凤觉得就刚刚短暂的时间里发生的事很新奇，也很幸福。

        在她身边醒来很新奇，很幸福；看她睡觉的样子很新奇，很幸福；看她慌慌张张地整理仪容窘迫脸红的样子，也很新奇，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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