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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刘飞扬站定,身后又是一阵破空声。这一次,刘飞扬没有再躲,抽出手中的承影剑旋身迎着箭矢而去,劈落左右两支箭,中间的那一支却硬生生转了个弯朝着来向飞了回去。
箭矢出现的瞬间,院子外便已响起了刀剑碰撞的声音,四周的院墙上同时冒出了许多的黑衣人,朝着院中的几人杀来。但是在他们落地的瞬间,东西两面厢房的门窗同时大开,几个身穿灰色衣衫的人跃了出来,不等黑衣人反应过来,灰衣人就已经和他们战在了一处。顿时,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吓懵了的入画蹲在水缸旁边嘤嘤地哭了起来,虽然也有武功伴身,但到底这种场面是头一次见。一开始刘飞扬叫她去给听琴传话今天的布置的时候,还满心欢喜,觉得总算自己也有机会去办事了,可如今事到临头了,又怕得要命。
铃兰生怕入画受伤,一边和黑衣厮杀着,一边朝着入画身边移去。另一边的听琴虽也有心看护入画,但无奈离得远,看到铃兰已经过去了,心下也安了,不再顾忌入画,一心一意对付黑衣人。
刘飞扬跟着原路回去的箭矢,解决掉了隐藏在树上的弓箭手,落回院子里的时候站在了影壁上面,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一个黑衣人被铃兰踹倒在地,刚好落在了入画旁边,另一个黑衣人扑了过来缠住了铃兰,倒地的黑衣人爬起来便看到了一边瑟瑟发抖的入画,立即举刀砍向入画。
刘飞扬从影壁上飞身而下,一剑砍掉了黑衣人举起的胳膊,而后落在入画身前,刚好挡住了她的视线,反手一剑削掉了黑衣人的脑袋。一手拽起入画,带着她飞身跃进了东厢房中。入画被刘飞扬救下了,铃兰心下且安,手起剑落砍翻了缠着自己的黑衣人,转而对付其他的人。
东厢房窗下是一张土炕,铺着破旧的草席子。挨过去是一张破旧的雕花月洞门架子床,床上同样挂着破旧的素色纱帐,倒是床上的被褥还算干净,看得出来是新准备的。被褥中躺着一个脸色惨白昏迷着的男人,正是在城门上被俘的李肃。
刘飞扬拉着入画从窗口跳了进来,落在土炕上扬起一阵尘土,顿时被呛得不轻。入画一边咳嗽,一边挥手扇着周围的尘土,旁边的刘飞扬可不管她,直接一把又将她从炕上扯到了地上,推到了架子床后面的旮旯里。
这屋子虽不是久未住人的,但是住在这里的人显然也没有心思好好打理,床后的空隙里挂满了蜘蛛网,上面落满了尘土,虽然没有蜘蛛,但也有够吓人的。头上沾满了蜘蛛网的入画面露委屈,双手捂着鼻子和嘴巴眼泪刷刷地往下流,只是还记得外面不太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沾了水的两只袖子蹭上了尘土,脏的要命,愈发显得可怜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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