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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芽忍住内心的欢喜雀跃，故作紧张地抿了抿唇，无辜地对手指，“可以问你一道题么？”

        眼神确实很真诚也很无辜，但是谢芽却忘了自己昨天被人打了的事情，虽说昨天晚上敷了药，但伤到的地方也不是说消肿就消肿了的，因而此时谢芽的脸还带着几分不正常的红润。

        这幅模样落在程嘉泽眼中就变成了，谢芽了，都和无辜联系不到一起去。

        想到昨天谢芽才被校园暴力，后来又因为沈魏说的几句话哭了一节课，出于为数不多的同桌情，加之谢芽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程嘉泽点了点头，“哪道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谢芽在试卷上一顿狂点，堪比去海底捞点菜一般豪横，说完之后还不忘眨眨无辜的眼睛，无声地卖个萌。

        程嘉泽：

        谢芽看出来了，那眼神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这种题你都不会？”以及“高段位学霸不动声色的碾压”。

        别问，问就是自卑。

        “谢芽谢芽，这道题你会吗？”前桌文柳拿着试卷转过头，试图蹭一蹭学霸的欧气。

        谢芽扫了一眼文柳的试卷，发现和自己要问程嘉泽的题相同，便轻轻拽了拽程嘉泽的校服半袖，可怜巴巴望着程嘉泽，颇有一种“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意味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眼神，程嘉泽忽然想到了小时候爷爷家养的小奶狗，每次自己吃东西的时候，那只小奶狗就会闻着味道寻到自己身边，再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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