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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就是一片真空地带,在那隔离带附近,每隔数几里便有人烟活动的迹象,似在监视。
这么周密的封锁,张潜自忖是想要穿过都异常困难,即便他能隐藏气息,可这附近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逃得过神识搜索,可怎么逃得过那么多双眼睛。
张潜也放弃了隐藏,释放出一丝气息来,不过数息时间,不愿之处一座山坳之中却是有人出现,朝此地飞快赶来,骑白雪凌烟驹,与身上明光铠甲相得益彰,浑身上下笼罩一层洁白如玉的光晕,看起来异常的神圣与高贵,仿佛天兵天将一般,正是邹天师到临彭城时带来的那天字营兵将,正一道坛的护教骑兵,在彭城之中害怕惊世骇俗,收敛了声威,如今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却不必顾忌什么,庄严、高贵的气息肆意散发着,目光冷漠的不近人情。
看着从西方群山中飞来的张潜,仿佛在审视着一个将死之人。
不待张潜靠近隔离带,两人之间相隔尚有百丈远,腰间长剑便已出鞘,挥手一剑斩来,剑势挟裹着天地之威形成了一道百丈长的剑气,朝着张潜迎面斩去,竟是不问缘由、不理会来者身份,便要置人于死地,这肖教骑兵早就领受了邹天师之命,要负责监督蜀州散修认真履行职责,此事关乎道门生死存亡,紧张之时可以便宜行事,不必拘泥于小节,怠慢者杀,违逆者诛全门上下,邹天师本意可能应该是杀一儆百,可这肖教骑兵一生除了修炼就是杀戮,根本不懂揣摩上意。
你让杀便我便杀,而且这些人职责便是通过杀戮清除异端,杀性极重。
原本杀一儆百的打算也就衍变成了严刑酷法,张潜一路上看见那些散修神情呆滞、面露恐慌,也大多是因为这个原因,这肖教骑兵在短短半月之中,起码杀了不下三千余人,从未手软,也难怪这些散修明知南蛮境内暗藏无数凶险。哪怕此去乃是九死一生也一直浑浑噩噩的在往南边走,因为不走便是死,跟上古异兽厮杀尚有一线生机,而且死了还算道门英烈,可让这肖教骑兵动了杀心,那便绝无生机,而且死了也罢。还会牵连徒子徒孙,道统都被取缔。
如今张潜从新南方向而来,守在附近的护教骑兵也是下意识的将他当作了贪生怕死从南蛮逃回来的散修,除了诛杀,脑海里便没有产生别的念头。
张潜微微皱眉,也是被此举激怒。杀心骤起,可如今却不便横生事端,只好将杀意按捺心底。
然而死罪可免,获罪难逃。
那道凶猛的剑气迎面斩来在,张潜也根本不躲,身后羽翅猛然一振,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直冲而去。瞬息之间便接近了那护教骑兵身前咫尺之地,那人还未反映过来,手中长剑依旧悬于空中尚未落下,这凶猛的一剑在张潜这离谱的速度面前,就跟静止了一样,白雪凌烟驹不愧为马中神骏,反映极快,陡然看见一个浑身为钢铁笼罩的恐怖事物逼近身前。立即是感受了威胁,扬起前蹄便朝张潜胸口踹去,若是寻常修士可能便着了道,如此近的距离,神通施展多有不便。
然而张潜肉身强大,近距离辗转腾挪随心所欲,身子轻轻一斜。那白玉似的马蹄便贴着胸前擦过,只踢中了一抹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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