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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宫门大阵每隔三天便有一次开启之机,以便让执役弟子出入,是当初布阵只是就设定下来,就算张潜也无法更改,鲁阳对此倒是极为了解,只是这般干等几日,除了憋屈,更被身后徐钊那群名义上是前来助阵,实际上是起哄看热闹的魂淡看的浑身尴尬,不免觉得丢脸,心情自不会愉快。
可眼下却无一点办法,只能干等。
那几个执役弟子见他神色不太正常,也清楚这禁制只能够挡他一天,急忙撇清关系。
“鲁阳执事,你千万别误会啊,我几人实力浅薄,哪敢跟您做对,是真找不到张潜在哪,后日这宫门大阵便会开启,小的几人也不敢拦您,你自个进来找就成。”
却不料这番话正好戳中鲁阳尴尬处,气的脸色铁青,步辇四周真火乱舞。
西廊山门牌坊下,徐钊几人正远处观望,知道鲁阳这会正在气头上,不敢靠得太近,免得遭来羞辱,不过依仗神识,却也将西廊几位执役弟子所说之话清晰听见,正是无聊,便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你说这张潜是真的失踪了,还是见状不妙,故拿门下弟子来应付了事?”
“我看一定是躲了起来。”一旁有人点头确认道,神色十分笃定。
“我看也是,却不知道这厮如何想出这么蠢笨的法子!”
“那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出来求饶?换了你我也只能做个顾头不顾腚的鸵鸟。”
一群人听的他这个比喻,顿时阵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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