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行事风格,却又鲁阳截然不同,前者吃了亏只知道怄气发怒,心头却无一争生死之勇气,只能穷尽心机,去想一些阴谋诡计来对付他,看似聪明,却上不得台面。这却不是张潜的性情,他只追求至高无上的实力,管他对错、恩仇,只以生死区分,任他阴谋诡计都似苍蝇绕耳,惹得烦躁,便一巴掌扇去。
将那遗落的在地上的破旧玉璧拾起,从微尘洞天之中取出几张灵露符。
如今他已经修出神识,使用灵符自然无需那以符化水的拙劣法子,屈指一弹那灵符便似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牵扯着,飘飘摇摇的飞到了半空中,而后似冰雪消融,蕴含在符线之中的葵水之气弥漫开来,使得方圆丈许之地,都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落在炽热的地面上,不但未被蒸发,反而将那股热气压制了下去。
这灵露符绘制之时,要损耗绘制者的元精亦或是真气凝聚葵水之气,再将之锁于符线之中。
因此这雨水并非寻常雨露,故称作灵露符。
此时重新了解符术玄妙,张潜这才觉得当初用灵露符画符水是何等暴殄天物的举动,恐怕连次灵符十分之一的功效的都未能发挥出来,否则此物又怎么会被王枢随身带着?若以五行相生相克之理论,想来对破除火系法术也有奇效,如此倒也有些用处,而今还剩一张,他也不再取出来胡乱挥霍。
肮脏的身躯被灵露冲刷片刻,上面的干结的血污、燃烧过后的灰烬都被尽数洗净,连那些灼烧过后未曾消褪的红斑,也渐渐消散,只是满头黑发已被烧毁,如今只余半尺来长,而且纠缠不清,如蓬草一般,张潜抓了一阵,也未能将其清理出来,从微尘洞天之中取了一把戒刀,而后将头发尽数削去。
只留半寸在头顶,用来与和尚区分。
张潜不是读书人,自然不曾去管“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这种繁文缛节,而且性情洒脱干脆,不曾眷恋半分,神色如常,好像刚才只干了一件无关紧要之事,而后从微尘洞天之中取了干净的道袍换上。那梼杌尸身被灵露符也冲刷了片刻,此时并无太多污秽,便将其一并收入了微尘洞天里。
一切作罢,张潜也未打算离开樊笼大殿,便寻了一处安静角落坐下,开始参悟聚火诀。
须臾之间,便调整好心境,气定神闲,神识融于周遭事物之中。
而后一缕缕离火之气随着他神识引导,开始朝他身前三尺目光汇聚之处涌来,不过片刻便凝聚成了莲花般大小,比当初王枢施展聚火诀还要强横三分,虽说当日他是因为心魔缘故,不敢施展全力,但如今两人恐怕也在伯仲之间了,而王枢修炼聚火诀足足三年世间,张潜不过聊聊半月而已,可见其妖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