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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一切并不能消减他心头杀机,反而被挑衅的更加浓烈。
“我这一条烂命在你眼里虽说什么都算不上,可你不要误了自己性命!”程良宇依旧喋喋不休。
“给你三分颜色,你便想开染坊,实在是不知死活。”张潜哂笑一声,也不与他多说废话。
抬手一挥,一点真火自掌中飞出,就像是劲弩射出来的羽箭,在空中拉出一道明艳的尾光,那程良宇脸色骤变,未料到张潜竟然将身死看的如此只轻,而他心头却还有几分犹豫,毕竟覆水难收,这一瓶子白头火蚁的分泌物一旦倾洒在阵法石柱上,那便再无活命可能,这般摇摆不定,让他陷入两难之境。
程良宇既狠不下心将手中的白头火蚁分泌物倾洒下去,也不敢往远处闪避,因为他一旦离开石柱范围就意味着失去了最后的筹码,死的会更加不值,因此只能提起手臂遮挡,只求不要伤及要害。
那一点真火虽只有烛光大小,但威力却极为恐怖。
只听得嗤的一声,如烧红的钢钎插进了血肉之中,竟将他手臂烧了个前后贯穿的窟窿,鲜血还未来得及从伤口中喷洒出来,便被炽热的高温灼成了青烟,一股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程良宇痛的一声哀嚎,痛的双眼紧闭,眼泪只往外滚,正欲惊哭求饶,睁开眼时却见那片黑暗中已无一个人影,心凉透了。
浓烈的死亡从心间生起,一瞬间近乎将他脑海中所有念头都吞噬干净,只剩下临死一刻的绝望与仇恨。
他自知必死,也不在迟疑,将手中的瓷瓶朝着石柱狠狠摔去。
嘭!
胸膛声如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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