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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用情,何至如此。
抬手拭去腮边的一点温热,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梦,泪水的苦涩与灼烫却清晰显现,他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他”看着那块碎片划过去,默默无语。
安俊赫忽然明白,并非不想回答,而是“他”忘了……
……
嘀——
打着远光的一辆卡车轰然而过,那刺目的光柱从眼前划了过去,身边一刹那的明亮,空气在轰隆的声响中沸腾了起来,但很快,震荡又随之远离。车厢内重新黑暗下来的时候,安俊赫坐在这停在路边的车内,意识从记忆的深处挣脱回来,远眺那列疾驰而去的火车。
忆起在美国那场梦境里的种种,忽地想起了一首看过的中国禅诗:
白鹭立雪,愚人看鹭,聪者观雪,智者见白。
诗中说一只白鹭站在雪上,愚人看到的是白鹭,聪慧的人看到的是雪,而在智者眼中,鹭与雪皆是白,谓之禅意。
但其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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