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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局长开心说:“谢谢老弟的支持,老弟你刚才妄自菲薄了,你说人微,老哥我承认这是现实。但若说言轻,老哥我可就要唾你一脸的口水。”
庄局长一口一个老弟,态度热情,目光真诚,让金泽滔恍惚产生错觉,仿佛庄子齐局长就是自己失散已久的一奶同胞。
堂堂正厅领导跟你称兄道弟。这已是一份殊荣,你要再忸怩作态,未免就有些不识抬举,
庄局长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金泽滔不敢装聋作哑,说:“庄局长,你说。只要小弟能帮得上忙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庄局长可以老哥老哥的谦称,但金泽滔不敢托大,一声小弟,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
庄局长果然大喜,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你生在福中不知福啊,遍观越海的年轻俊彦,象老弟这样能上达天听,行走中枢的年轻人是绝无仅有啊。老哥就借光了。”
“庄局长,你也太看得起小弟了,天子脚下,皇城根儿,小弟实在是有心无力。再说,庄局长,你的事不用上达天听吧?”金泽滔吓了一跳,犹疑说。
什么上达天听,自己在京城也就认识尚副总理,什么行走中枢,不要说中枢重地,就是京海大门,他只要多溜达两分钟,保管有人象赶贼一样轰他。
庄局长愣了一下,哈哈大笑,神情欢愉,握着金泽滔的两只胳膊,说:“对我们越海来说,所谓天听,就是铁司令,所谓中枢,就是省委大院,这些对老弟来说,应该不会什么有心无力吧?”
金泽滔面有难色,庄局长说的也没错,对越海人来说,上达天听就是铁司令,和铁司令几次见面,都是机缘巧合,他这回到西州出差,想顺道给铁司令拜个早年,都不得其门而入,铁司令的孙子铁军也联系不上。
见一面都不易,更何况还要递话,铁司令是什么人,人老如妖,在他面前,金泽滔能做到腿不软,嗓子不颤,连祝省长都夸奖他是年轻干部的佼佼者,跟他提要求,金泽滔想想就头皮发麻。
庄局长也深知其中的难处,说:“老弟,你出任西桥设县筹备组长,可是省委工作组亲自主导的,我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奥妙,老弟别见怪,我实话实说,你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都要劳动陆部长亲自出面找你谈话,西桥立县,不会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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