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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樱显然没玩过什么游戏吧,所以脑子有点不会转弯,终于惨败。这次楼心月让刘诗音来惩罚他。
“请寸樱公子抱着即墨公子对之表白。”
刘诗音话音一落,楼心月不由得嘬起嘴来,朝刘诗音竖起了大拇指。刘诗音真是个人才,这下看寸樱怎么办。
寸樱闻言,却盯着楼心月看,楼心月偏过脸去,“你要是不肯,那就先回房睡吧。”
楼心月再回过头来,寸樱已经扬长而去。嚯,真是条汉子!楼心月不理他,直接洗牌,接着发给即墨。
即墨也输了,楼心月让即墨回房别再出来,即墨脸色极难看地走了。
剩下曲寒,杵着腮帮一阵奋斗,打输了楼心月和刘诗音。
“我要求不高,现在就跟我回房歇息。”曲寒说着,扬起嘴角来,眼中朦朦胧胧一股子邪气,起身朝门外走。“你要是不来,就试试看。”
刘诗音的兴致完全为负,收起牌招呼楼心月去睡,她自己则拖着孙依檀就走了。楼心月屁颠屁颠跟在曲寒后头,觉得很没面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一进屋里,曲寒把楼心月摁倒在床。“跟我回去,还是跟他们回无忧国救你的孩子?”
楼心月怔了怔,“哪儿都不去,我情愿留在诗音这里做女工。”反正你们一个个爱的只是花无秋,也都把我当成花无秋,楼心月有谁在乎,你们都不过当我是花无秋的一个分裂人格。
曲寒眼中流露出的失落在夜色中楼心月看不清,他也同样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彼此只感到连对方的呼吸有些小心翼翼。
“娘子,你不爱我?”曲寒低声在距楼心月的脸约几寸的地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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