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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松鹤楼一楼,一位江湖客端起酒杯,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心中微怒:“掌柜。你这二楼怎么往下渗水啊。”
“师兄,这不是水,是,是,是血啊。”
一旁的师弟惊声道,他猛地端起酒杯一看,酒杯中淡红一片。再往上抬头,顶上的楼板正在点滴往下渗血,刚开始只是点滴,然后猛的犹如雨后的屋檐一般,而且流血的还不止一处。
“这,这。这得多少血才能流成这样啊。”一时间,整个松鹤楼的一层人顿时无声,那些少数不是江湖人的人哪还敢呆在这里,一个个叫着杀人了跑了出去。
掌柜的一看,顿时头晕目眩。直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
松鹤楼的二楼,华山诸弟子还有各江湖客都各自站到了墙根或靠窗处。将楼层中央尽让了出来,此时楼板上,六个嵩山弟子横七竖八或躺或仰的倒在地上。
鲜血汩汩又或喷溅,他们的身体还未死透,个别人大腿偶尔还抽搐一下,此等场景,哪怕见惯了杀戮的江湖人也看的心惊胆战。
嵩山派眨眼间从饿虎变成了任人宰杀的绵羊,如此干净利落的被宰杀,这时他们再看华山剑宗的两个弟子无不自心底泛出一股寒意,太干脆、太利索了,嵩山的好手们竟是连一剑都接不下。
令狐冲看着整个场面,他原本准备救援一二,可是现在,嵩山派的人就剩下史登达一人,眼看着也难逃过一死。
“师兄!”从不弃颤声道,也是被这两位师侄的剑术吓到了。封不平也是默不作声,想着自己如果杀这些嵩山弟子能否这般干净利落,这两位师侄出手连完整的一招都没有,无一不是随手出剑,一剑了账。
“史师兄,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我们,这话是如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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