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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十方,你昨晚有与廉将军一会,还以方术毁了廉将军一面墙壁,快与寡人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赵王与庞暖同时看向王离,赵王听廉颇说的神秘,急切与王离问道。
“大王,十方只是与他陈说了一番厉害,让廉颇将军明白,如今的大赵,谁当上相国不重要,关键是谁任相国对大赵最有利。”
“廉颇将军为我大赵征战数十年,一心为国之心实属共见,听王离说明其中道理,自会做出对我大赵最有利的选择。”
“原来如此,只是十方你以方术毁了廉颇将军家中墙壁又是怎么回事?”赵王听了王离的话,连连点头,心中疑惑解除,只是此时他对王离的方术显然更感兴趣。
有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真切体会到王离的丹药以及长寿之法,对王离越是信任,同时自己深处神秘之中,对于王离的各类方术也越发好奇起来。
“这话便要从当日我说服庞相说起了,庞相,可还曾记得我与相国说我有法可破函谷?”
“不错,当日司礼确实如此说,然后还拿出了一件攻城利器与我看,可以投掷千斤巨石于数百步之外,若是用来攻城,威力确实无穷,寻常城池只怕耐不住几日攻打就会倒塌。”
“除此之外,也可抛掷一应任何其他杀伤性物品,当真是威力无穷。此等攻城利器,若是随军携带百具,以庞暖看来,天下间没有任何城池可以阻挡。”
“当时司礼与庞暖说,这个方法却仅仅是下下之法,除此之外,还有上法,廉颇将军说司礼昨日以方术毁了你家一堵墙壁,莫非是司礼大人与廉颇将军演示可破函谷的上上之法,以方术牛刀小试?”
庞暖听着廉颇一语,当即便想起了那日,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王离。
“确实是这样。”王离点了点头:“那一日与庞相说这事的时候,我当时手中并无此物,只能与庞相展示下法,此事还请庞相见谅,不过这些时日我闭关与大王炼药,便顺手炼制了些许雷火,昨日便拿去廉颇将军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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