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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素来就知道,长平之战之后,其罪虽是共同之罪,但是任是谁,都是将罪归在他一人头上,其他六国君王怕是都将他当成诸国第一败家子,将祖宗基业一战葬送。
他让那些贵族看到了赵国强大的希望了吗?如果是先赵惠文王,那时赵国何其强大,文王手中,指使贵族简直是无有不从,他现在却是不行的。
说到底,如今他在赵国严重欠缺威望,只怕是即便有能力,有谁人会相信他?无怪乎昨日朝会,有世卿贵族大夫冷嘲热讽:“大王,你还说赵括是个人才呢。”
“先生,可有办法?”
“昔日鲁国曹刿有言,肉食者鄙。”王离没有直答,却举了一个例子出来:“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呢?肉食者,便是当时鲁国的上位者,贵族公卿。”
“他们鄙(蠢)在何处?”
“曹刿曰道,未能远谋,也就是说,贵族公卿们往往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利益,大王想让他们听命,唯有能够拿出可以立即兑现的眼前利益,否则,以大王的威望,便说破了天,那也是空,无人相信。”
王离指着内院道:“如今,可以兑现的眼前利益,便在这内院之中。”
“玉米?”赵王眼前一亮:“不错,玉米,以那玉米的神奇功用还有着产量,这便是可以拿得出来的眼前利益。”
“大王,待到三月之后,玉米成熟,大王可以请诸贵族公卿前来看这亩地的收成,再煮些玉米与诸人吃,到那时候,为了这玉米,那些贵族公卿就非得争个跳脚不成。”
“不错,哈哈。”赵王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三个月后那副场面:“到那时候,有这种神物,一是可以看到赵国复兴之机。”
“二来,神种有限,推行肯定是得徐徐而来,到时候,光是争先,那些贵族大夫们就得一个个求着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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