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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林夕认真的听着阿波菲斯说完，然后煞有介事的思考了一会儿，张口问道：“你所谓的卍解能持续多长时间？有没有什么副作用？什么样的魔法师才能修习？”

        阿波菲斯也并没有私藏，说道：“十年前的我只能持续七秒这种状态，现在我已经可以持续三分钟了，除了累的话，可能就没有什么副作用了，至于修习人群的话，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总得公开让大家修习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不过我估计七星以上的魔法师大概都是可以的。”

        两个人开始一问一答，互问互答，从魔法原理扯到先贤卡农，再扯到魔界的诸多秘闻，很多东西都是魔界绝对高层才能了解的东西，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持续交谈，根本没有一点剑拔弩张，没有丝毫你死我活的味道，也许是两个人都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处于同一时代的两位顶尖魔法师之间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很久，期间，他们刻意回避了任何关于夜听梦的字眼，也正因为如此，这场谈话才能安静的持续到现在。

        终于，阿波菲斯抬起头，看向夜林夕，说道：“你还是这么诡谲。”

        夜林夕干笑着回到：“你还是这么天才，不管你能不能达到神阶，单就卍解一项，你就对得起魔界，对得起你魔主之位，也对得起为了你而关了我五十年的老师了。”

        阿波菲斯说道：“卍解，我研究了十年，却只是从七秒延长到三分钟，其实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卍解应该是可以一直持续的，知道自我主动解除卍解状态，这才是真正的卍解，本来我对此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不过今天跟你聊完，有些地方就变得茅塞顿开了。”

        夜林夕伸出枯瘦的手整理了一下破旧魔法袍，然后说道：“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阿波菲斯认真的回答道：“没有。”

        夜林夕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说道：“现在，是该解决我俩之间的恩怨了。”

        阿波菲斯点了点头：“本来我是可以原谅你的，但是你触及了我的底线，所以，我真的没有办法像老师一样再次纵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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