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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慕然的这种表现，让杜锋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说起来杜锋也算是看着沈慕然长大的，在他的印象里，这疯丫头动手能力比动脑能力强。

        前几年，沈慕然以成州副市长的身份来南海市招商时，因为与周家大小姐发生冲突，找到杜锋帮忙的时候，也还是那种直来直去，没有太多心机的模样。

        可是这几年来，沈慕然真的是越发成熟稳重，颇有文武双的模样。

        提及一件往事，当年凌正道在中平县招商局任副局长的时候，跟着成州副市长沈慕然来南海市招商时，杜锋那时候也是刚调任到南海市任市委书记。

        沈家和杜家那也算是故交，就算交情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深，可是如果当初沈慕然在南海市招商，在这件事上完求助杜锋，那还真不需要凌正道去跑腿磨嘴皮子了。

        当然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凌正道也不会与周影有太多交集，两个人最终也不过只是有一面之缘罢了。

        不过沈慕然向来不喜欢借助权势，一心就想证明自己，硬是拒绝杜锋的主动帮助，倒也算是间接地成了凌正道和周影。

        东岭省各地区的招商引资工作，在前些年做的最好的就是成州市，这其中凌正道虽然功不可没，可是毫无疑问也是离不开杜锋看在沈家的面子上，间接给予了一定的帮助。

        如果这么说的话，杜锋杜书记在凌正道仕途起步阶段，倒也是给予了凌正道不小的帮助。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关系，往往就是如此地充满了戏剧性。

        当然过去的事情是不会再回来的，沈慕然面对眼前这位，曾经让她很尊敬的杜叔叔，心情也是非常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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