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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我特别特别崇拜，没有想到终于让我遇到活的了。”钱小宝的眼睛中这会儿已经冒出了小星星。

        “崇拜我？不是吧，我可一直都是学渣。”凌正道说的不假，以前他在燕大读书时，还真不是怎么优秀，最起码从来都没拿过奖学金。

        “怎么可能，以前留下的经济论文，那就是经济学院的范例论文，还有的经济发展规划书，更是被誉为经济预言神作，整个燕大经济系很多人都视为偶像……”

        凌正道听得目瞪口呆，什么范例论文，什么经济预言这和自己有关系吗？“对不起，是不是弄错人了？”

        “怎么会？凌正道这么特别的名字，好像也没有多几个吧，还有是不是经常在署名后面加一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出自于出自唐代李贺的诗《金铜仙人辞汉歌》。凌正道读书那会儿也文青过，而且总是很个性地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上这两句。

        当时因为一些变故，在大学时的凌正道一度消沉伤感，又对一些事情充满排斥，所以就特别喜欢那两句诗词。

        钱小宝的提醒，勾起凌正道的一些回忆，不过他很快就自嘲地笑了起来：“以前太年轻了，什么都不懂的。”

        “还不懂？难道不知道以前留下的论文草稿，都已经成为我们学习的参考了吗？当时导师都说了，凌正道同学是一个很有经济天赋的学生，理论知识甚至比一些沽名钓誉教授都强。”

        “不是，这谁说的？”凌正道更是错愕，自己之前在燕大，那是险些被开除的学生，除了薛蓝根本就没有人待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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