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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正道有没错愕地回过头，看到满脸正色的沈慕然，不由皱眉问了一句：“沈局，是不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就是觉得肯定会犯错误，所以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让我猜着了，凌正道让我失望了！”

        “这么说，沈局要带我回去调查了？”

        凌正道听到这里反而笑了起来，如果真如沈慕然说的那样，那她肯定会先动手后说话的，根本就没有这么多废话。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沈慕然瞪了凌正道一眼，便又问：“怎么样，见了凌珊问出什么来了吗？”

        “什么意思？”凌正道皱了下眉头，突然就觉得自己被沈慕然给耍了。

        “没什么意思，我也搞不清楚凌珊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有那个相亮，早在一年半前就辞职了，可能人已经不在长兴市了。”

        “所以就想让我去试探口风？”凌正道觉得现在的沈慕然变坏了。

        “我有说让去试探口风吗？我明明是警告，不要犯了原则性的错误，可惜还是犯了错误。”

        “……”凌正道有些无语了，这理怎么都让沈慕然给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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