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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语之中似乎是有怒气的,但是他的语气和神态却又偏偏极为和善,就像是笑嘻嘻的弥勒佛一般,叫人觉得矛盾极了。
黑袍遮挡的身影瘦高颀长,兜帽下露出一截光洁雪白的下巴。
只听得一声极淡的轻笑:“先生,她是琮阳公主唯一的女儿,是女帝的小侄女儿。”
这声音清越好听,听上去似乎是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人。
听先生对他的称呼,此人应当就是此次负责掳走晏昭昭的那位“阿凤”。
想不到这样一个极为女性化的代号,竟是一个如此年轻的青年在用。
“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你必须叫我明白为什么,她在我这儿可不值两百个精锐。
更何况你还说什么要她毫发无伤地过来,这一路上多费了多少精力你知道么,何必要这样辛苦?”
微微有些胖的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肚皮,一双眼睛之中却精光四射。
小茅棚之中的油灯有些暗了,有人上来换灯油,灯光乍然一下亮了起来,照在了凤的脸上。
光线对于有些人来说是极为敏锐的,这被称为“凤”的青年人扯了扯自己的兜帽,将自己的脸又遮挡住了一些,另外一只手却将沙盘上的十几根旗子通通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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