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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通一些。”百灵儿谦虚地道，“陛下若想听，奴婢就献丑了。”

        说是“献丑”，其实是卯足了劲儿地表现，将每一种鸟鸣都学得惟妙惟肖，听得桓衍脸上的表情都逐渐放松下来。

        百灵儿使尽浑身解数，桓衍也听得十分满意，早把陪侍在一旁的刘才人忘了，半闭着眼睛听了一个下午，直到时候不早，被身边的内侍提醒，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还吩咐百灵儿，说是下个月就是皇后的千秋节，叫她务必费心思编个吉祥的曲子出来贺寿。

        “这……”桓羿连忙道，“百灵儿愚钝，只怕不堪这样的大任。”

        桓羿越是阻拦，桓衍就越是对她感兴趣。而且经过这么一个下午，他也看出来了，桓羿这么护着，人家姑娘可未必领情呢！所以他也不理会桓羿的推辞，直接问百灵儿，“可能办到？”

        百灵儿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奴婢愿勉力一试！”

        桓衍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好，那朕就等着了。”见桓羿站起身要送自己，又回身止住他，“不必送。你养好身子，等过一阵子，朕还有事要与你商议。”

        ……

        乍一看到帝王仪仗，甄凉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不知道那位御前红人桓安总管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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