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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太小了，她就这么抱着看着，闻着小孩子身上独有的气味。

        看着看着，巧娟眼眶忽然红了。

        “当初你就那么小一点点，如今却当妈了，你还是个小孩，三岁就拎着个篮子跟在我身后捡麦穗，摘野菜的样子，好像还是前不久的事情。”

        巧娟透过怀里，跟谢琳琅小时候不怎么像的小女孩，回忆起了谢琳琅小时候。

        小时候的谢琳琅，其实跟其他人家的小姑娘是不一样的。

        没洗手不吃饭，没洗脚不上炕，起床和睡觉之前都要漱口，擦屁股不用土坷垃，憋得脸色都翠色了之后，还是巧娟哄着她用手帕擦，然后第一次回家借了钱，买了草纸，偷摸着给她用。

        那时候，几岁大的孩子，就会说，妈妈以后我们一起用草纸。

        她一两岁的时候就有个毛病，情愿饿肚子也不要吃别人嘴里咀嚼过的东西，队里的老人都是这么带孩子的，小孩子牙齿不太好，就会这样咬了咬再给孩子吃。

        都是亲妈亲奶奶，大家都觉得没什么，而且那时候有点吃的就不错了，没人挑剔。

        她家琳琅却大不相同，小小一个，意志很坚定，对这样的行为是拒绝的，陈菊没少为这个挑剔过谢琳琅娇气病。

        三五岁的时候，谢琳琅就会跟在她身后忙活，有时候一眨眼就看不到小小的人儿，可是下一刻担心得大叫的时候，她又冒出来了，三不五时的，都能给谢国居这一房带来点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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