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九溪不太清楚以前塞尔维亚是怎么做的。
如今轮到她,她其实也不太清楚这个职务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安然无恙。上任至今,给她的唯一感觉就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太多了,又琐碎又令人烦躁。
到了法老的书房门前,九溪向侍卫说明了来意,便径直走了进去。
他今日一身束腰素衣,佩戴了一条红玉髓和黄金制成的项圈,看上去简单却贵气逼人。
九溪朝他躬身拜了一礼,“赫拉拜见陛下。”
图特摩斯抬头,挥退身边的侍从,起身,阔步走到九溪跟前,“这阵子公务很忙。你最近可还好?”
“谢陛下记挂,属下一切安好。”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多月,九溪心里想说,嘴上也不敢说。毕竟不管在哪,少说话多做事是自保的基础。所以图特摩斯问什么,她就答什么,绝不多说一句话。至于她有疑问的那些事情,看晚些时候图特摩斯的情绪状况再说。
九溪的拘谨和公事公办的口气令图特摩斯不悦,漆黑的深眸直直的盯着九溪那张眉清目秀气质恬淡的脸,眸子里的光芒似乎要把她淹没,“陪我出去走走。”
清澈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九溪垂目点头,“是!”
图特摩斯带着九溪从书房走到了他寝殿的三楼。
在那里,能俯瞰整个底比斯城的光景。九溪站在宽大的窗口往下俯视,底比斯的市容市貌一览无遗。不可否认,这是一座繁荣昌盛的都城。
“今天我看到了凯姆特所有财富的清单。”图特摩斯站在九溪身旁,望着远方,淡淡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