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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知道。”九溪不想再说一句废话。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到了这里?青衣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短短数日,经历了许多她未曾经历过的事;尤其是在这蛇鼠横行的地牢,与之共舞的时光,已是终生难忘。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轻蔑的瞥了一眼生无可恋的九溪,图特摩斯朝外走去,“把她带走。”这里的环境,实在是有些糟糕。
夕阳的光束透过宽大的窗孔投进房间,烟雾缭绕的静湖里,水温异常舒适。
不知道清洗了多少遍,九溪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嗅了嗅手上的味道,仔细的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
这双手,在不久前,抓过老鼠,打过蛇的七寸。
曾经不可一世的密谋,如今落败的苟活于此。沧海之大,一切皆有因果,一切皆是轮回。
昨日如昙花一现,九溪输的彻彻底底。
挥退站岗的侍女,九溪从温润的水中起身,快速的穿戴好一切。
走到宽大的窗孔前面,望着傍晚的百门之都,星星点点的火光渐渐的多了起来。按理说图特摩斯应该将她处死,或者关押在大牢继续折磨,但他却令人把她带到了这里。这一番操作,有点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
虽说自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件好事,但一定是介于对整体实力和局势有着清醒的认识。若没有这两个基础,被动的盲目自信,无疑是在找死,譬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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