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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让你杀人呢？”老人直接问。

        林洛怔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那不是军/方的事吗？”林洛问。

        “看来，你知道要杀什么人。”老人微笑。

        “应该知道吧！”林洛说。“前些天，我认识的一个姐姐出了点儿意外，我和静静讨论过。”

        “军/方也会出手。”老人说。“不过，军/方会视情况而定，如果没造成实质性伤害，军/方一般都是抓到，送走。”

        “怎么能这样！”林洛有点儿急了。“这种人送走了，不是祸害别的世界吗？”

        这次，林洛倒不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觉得，犯罪意识也很重要。

        有些人，虽然没对其他人造成实质性伤害，并不是他们不想，而是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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