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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朋友可是得罪了何人?”好奇心作怪,他倒也是蛮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下此狠手。
“这我也不知,不过是大宅里明争暗斗些的东西”海宴华也不能完全告诉他实情,毕竟不知眼前这人是否信赖的过。
穆亭夏冷哼了一声,显然是看出了她的敷衍,却也不想再多掺合这事,便答:“那花名曰湫鸦,在南疆是极为罕见的,虽然毒足不致命,可是却对人精神上有一定影响。”
闻言二人皆是一震,看来是真的了,李褚时的痴症,确实与这有关系。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走吧。”说着,穆亭夏便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喝着又看向身旁的风景。
这....
“先生,既然识得这花,那您一定是有办法的!”海宴华看着他要送客并不想与她们在有多交谈,心中急切。
如果不救李褚时,那他会遭遇什么?还是如同前世一般,李褚城靠奸计上位,再过两年便会贬为庶人发配属地。一切都不会有改变.....不,她不希望这样,不能让这样好的三殿下,因此注定悲惨一生。
“有是有,可我没空。”穆亭夏回答,说着摆了摆手。
海宴华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
“先生!您不妨说说您有何要事在身,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忙。”一直在旁没有出声的宋麟突然开口。
不用海宴华说,他都知道这件事一定是很重要的,哪怕自己平常再这么混子,在这种事情上也得做好。既然这位先生有事,不如他们帮他解决,这样他就可以帮忙这事上还没有钱办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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