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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对他和对待最穷凶极恶的囚犯没什么差别。有时陆衍会庆幸他看不见，不用那么直面他们眼中赤-裸的厌恶。

        是他的便宜哥哥没有跟这个人打好招呼吗。

        阮澄等了半天都不见陆衍回答，她尴尬的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是回到学生时代被严厉的老师叫起罚站。阮澄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她想了想，找了个借口：“我先去准备晚餐，你有什么忌口的吗？”

        她没期待有回应，只是礼貌性询问一遍。

        陆衍薄唇微动，从唇缝中挤出一个冷漠的词：“不用。”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久未开口的暗哑。

        意外收获，多问几次他们也算能正常对话了，尽管是拒绝的回答。阮澄乐观地想。

        “我先准备出来，等您饿了再吃。”阮澄说完不给陆衍拒绝的机会，简单绑了个马尾先离开了卧室。

        她厨艺还可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拿得出手的都是家常菜，但也没好吃到让人想咬掉舌头的地步，跟专门负责陆衍饮食的阿姨肯定没法比，希望不会让陆衍觉得太难吃。

        过了一会儿，有香味从走廊飘来，阮澄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放在卧室的小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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