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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毕竟不是当事人,也不自不量力的就说什么“感同身受”之类的鬼话,因为这世上的任何事都是一样的,只要刀子没有真的扎到身上,对别人经历的痛苦和绝望就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充其量——
就是同情和感怀罢了。
所以,她也不视图和这位长公主玩什么以情动人的把戏,只是抓紧了时间陈述事实:“长公主当年的遭遇,以及您和太后娘娘之间的旧事,臣女不明就里,也不敢妄言。但是臣女知道,长公主是因何沦落到今天的这个境遇的,因为当年……长公主和亲之后,大胤朝中有人反叛,和当年的豫王,现在的南梁太子之间有了勾结。南梁就是因为在大胤朝中留下了这个内应,有了将来将我大胤一举灭之的野心和把握,当初才敢在求和之后又出尔反尔的再犯我大胤边境,并且这些年里一直有恃无恐,不留半分余地。”
宜华长公主的眉头紧蹙了起来,终于又缓缓的收回视线看向了她,狐疑道:“本宫听自称臣女,应当至少也是出自官宦之家,这般年纪的小姑娘,都是该关在闺房绣花的,这些事,不管真假,也都不该是的来过问的。萧樾是为了混进这宫城方便,才特意叫了来的么?”
萧樾想找她,虽然她以前没想过,但也不算太意外,可是他派来的这个说客就……
是在是太儿戏了!
宜华长公主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武昙来。
武昙迎着她的视线,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应,只是表情严肃的说道:“并不是晟王爷差遣臣女来的,是臣女自己要求替他来的。”
“嗯?”这一点就实在是让宜华长公主始料未及,她不由的挑高了眉头,神色探究。
武昙接着道:“而且,臣女也不是晟王爷的说客,我与他……是有婚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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