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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长宁宫，周太后就让沉樱直接回后殿休息去了。

        她自己也回了寝殿。

        “太后累了吧？长信宫那边奴婢留了人在盯消息了，您先歇了吧。”赵嬷嬷道。

        周太后这么多年都是她贴身服侍的，赵嬷嬷说着就要转身出去打水给她洗漱。

        周太后坐在床沿上，却是说道：“让丫头们去吧。”

        她这是——

        有话要吩咐？

        赵嬷嬷心领神会，就吩咐了两个大宫女去打水，自己转身折回来：“太后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去做的吗？”

        周太后也不绕弯子：“皇后身边那个方锦，安排人盯一盯她。”

        赵嬷嬷想了下，就有所顿悟：“太后是怀疑皇后娘娘今日的作为都是她教唆的？”

        周太后的眸色深沉，带着多年未见的冷厉，字字沉郁道：“姜氏自己可没那么大的胆子和思量，且先叫个妥实的人盯着她，看等皇帝的处置下来她是否能脱身。若真叫她身而退了，那就再加人手，把她日后的一举一动，跟谁接触都给哀家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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