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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符谦吸了口气，接着说：“根据那个天仙的记忆提示，他们接到命令的时间，大概就是我们对碧雀元灵下手的时候。”他看了楚袁一眼，沉吟道：“你说...对手会不会是动用了演神术？”

        “寻常的演神术无法演算仙君！至于古仙庭的《演神术算》已经失传，就连我玄星宗也没有记载。”楚袁笃定回答，他迟疑地问：“会不会是碧雀临死传信？”

        “在那种环境，他不会有手段传信。除非...”符谦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左右张望。

        楚袁变了脸色，警惕探知周遭动态。

        在一旁的苍狼不明它们在说些什么，但他们所营造出来的氛围却让它感到毛骨悚然。

        “呜嗷！死符谦，你说清楚一点，虚无缥缈的玩意很吓狼的。”

        符谦沉声道：“就是虚无缥缈我才说不出来。总觉得从动手杀碧雀开始，便有不明事物在观察我们的所有行为。”

        “我们一直被监视，所以他能顺利找到我们的所在。”楚袁接口补充。

        苍狼晃头，额上月纹明亮，扫视身边一切可疑。谨慎地问：“你们说，会不会是仙帝？”

        楚袁摇头道：“我掌握众生愿力，如果是仙帝，我应该能感应些许，除非...是中阶以上的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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