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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心中一动,试探道:“究竟为何闭山啊?”
“还不是因为大欢喜寺那帮废物,在北边被人打得如丧家之犬,这时候想起分家前的老兄弟了?”普相真人很是不爽:“其实本座根本不赞同收容他们,他们又不可能废了修行转修我们之法,而且乾元大能一旦复原,说不定鸠占鹊巢,找谁哭去?然而你们宗主不知道怎么想的……”
秦弈被这么一说也觉纳闷。玄阴宗最强不过晖阳,怎么敢自己引狼入室收容乾元大佬,一旦复原岂不是等于把基业拱手送上?
这话里还可以得出,其实普相真人在宗门里说了不算,也就辈分高……怪不得爱吹呢,再不吹连这点优越都没了。
正这么想着,普相真人就又吹起来了:“哎,几万年前,那时候的女修质量多高啊,睡一个无相,增寿不知多少。哪里像现在,尽是歪瓜裂枣不提,修行还差……”
秦弈实在忍不住:“太师叔祖还和无相大能双修过呢?”
“当然!那时候的女修开放得很,就没有我没睡过的!”
“不会吧……”
“当然!别说无相了,太清我都睡过。”
秦弈的戒指里忽然冒出了狂怒声:“没有人告诉过你,乱吹牛皮是会死的?”
随着话音,整个天愉峰顶骤然风起云涌,恐怖无匹的极端怒意从秦弈戒指里席卷爆发,灵魂尖啸汹涌穿刺,只在刹那间,连带着普相真人和他周围正在修行的弟子尽数被震晕在地,七窍流血,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秦弈咽了口唾沫,他都差点被误伤了……棒棒这狂怒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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