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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她都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天,天枢神阙失踪两个无相,会不会爆炸。
    鹤悼真人会不会出关,明河会不会发狂。
    秦弈一样不知道在外守候的羽人们会不会发狂,如果师姐在海中没走,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暴走。
    他们都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
    曦月甚至还要更回避这方面话题,以免不小心就漏了馅儿。
    两人有时候也会聊到比较尴尬的私人话题,偏偏倒是这种话题,曦月反而更轻松一点,这可以让她不用小心翼翼去回避什么露馅的事情。
    所以她反而比秦弈更爱提这些:
    “羽裳应该是宁折不屈的那种性子,为什么会被你调教出来?”
    “因为我意外拔了初绒,这事儿对羽人的意义很重。在羽裳的潜意识里,她已经觉得我该是她夫君,于是对她做了什么都是正常的。”
    “啧,你这是什么运数?据说数万年没有天然的初绒之缘了。”
    “呃……懂卜算和观气的都说我脸上有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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