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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弈以为安安那个称呼和囚牛它们喊秦先生一个意思,不过客气罢了,在现代这个称呼被人用烂了谁都是先生……天知道自己还自认为是个小毛头呢,在这五百岁小蚌眼里居然是个学问先达德高望重的真先生。
    此时他也不知道安安心里这么多戏,他自己的心境还沉浸在师姐“家”的意味之中,感触良多。看着远方夕阳落入海平面,温柔美丽,微波万里,遍地粼粼,景色更是看得人心情开阔。
    他忍不住对安安道:“我秦弈此生,已经太过幸运。道侣相得,红颜为伴,宗门和睦,诸事皆顺。天不欠我,人不负我,我为什么不笑呢?我不但要笑着,还应该让身边的人都能够永远笑呵呵的,那这一辈子也就足了。”
    安安听得颇为触动,想了一阵,又问道:“先生怒过吗?”
    “有啊。”
    “先生这种心境,为何而怒?因为身边人被欺负?”
    “唔……”秦弈想了想,反问:“安安你知佛吗?”
    “略知。”
    “佛有大肚慈悲,亦有金刚怒目。侠见不平则怒,倒未必只因身边人。”
    安安愣了一下:“什么是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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