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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弈道:“那你读读谱,我们这些日子就专职强化练习这曲子了。”
    安安行礼:“是。”
    刚刚跑出去的羽裳又抹着嘴角回来了,瞪着安安道:“你平时动不动拿壳把自己包起来,怎么在我夫君面前侃侃而谈,说话比谁都顺溜?一口一个君子坦荡,一拍即合什么的……你想跟我夫君怎么合?”
    没人的时候还没什么,被人这么一说,安安脸蛋唰地就红了。
    蚌壳一合,一根柱子立在正中。柱子里传来快哭的声音:“只是合、合奏……”
    羽裳张了张嘴,这欺负人的感觉,连撕逼的快感都没有了。还不如当初跟那道姑和魔女撕得痛快呢,没劲。
    秦弈也一肚子省略号,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问题。
    这些日子觉得安安除了学得不太开窍之外,别的还挺正常……可看这表现,该不会到了大众之下演奏之时又跟个柱子一样关起来吧?
    那还演奏个球啊?
    日常训练和在大众面前表演是两回事,多的是人带着耳麦骂队友的时候十几分钟不带喘的,站到演讲台上就结结巴巴半天放不出个屁来。练习的时候演奏得似模似样有什么用,上了台就全崩了。
    “这样不行。”第一次做音乐老师的秦弈终于意识到了关键问题,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在柱子边上立定,敲了敲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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